• COVID-19相關公告: 我們的教練課程全數透過線上授課,未受本次危機影響。

我們的新教練: Ayna Agarwal

我們的新教練: Ayna Agarwal

我們的新教練: Ayna Agarwal 1000 1000 Theo Wolf

The Spike Lab聘請了一群極為優秀的新教練,也會透過一系列部落格文章介紹他們。

Ayna是科技產品專家、社會創業者和公僕。過去8年,她身處科技產業、步跡遍及矽谷的新創和大型公司,並共同創辦非營利組織she++,鼓勵女性投身科技領域。花費1年時間在哈佛甘迺迪學院攻讀科技政策後,她目前正在完成哈佛的MBA學位。她的職涯起點為Palantir Technologies,負責為美國政府打造軟體。Ayna熱愛討論商業上的同理心、設計、創意表達、公共政策、多元包容,還有動物!她在紐澤西長大,在史丹佛主修「科學、科技與社會」。她熱愛每一個旅行的機會,也已經造訪過40個國家。

1. 為何你會成為The Spike Lab的教練?

我會成為The Spike Lab的教練,是因為我想要協助學生成長茁壯,而且我認為目前的教育系統,並不會鼓勵學生展現創意、創新、責任心和獨立思考的能力;它們都是身處當代經濟所需的重要技能──而背誦和考試並不是。我還是大學生的時候,有種「找尋穩定的職涯」的壓力,所以我選擇了科技,因為那是令人興奮的新領域。然而,畢業之後我才發現,我太過投入所謂的穩定路線、為此花費太多時間,因而忽略了發掘我自己的使命和熱情。對我來說,只要有熱情,穩定必定會隨之而來。我希望能為學生創造空間,讓他們在人生前段就可以培養熱情和使命,不要受困於那套常會壓抑獨特性的傳統系統!

2. 你最自豪的專業成就是什麼?

哈佛大學時期,我曾經在帕羅奧圖的新創科技公司實習了一個夏天,那裡的女男比例為1:10。科技產業的性別差異深深困擾著我,我也希望能做些什麼。我和一位同學舉辦了一系列會談和活動,協助年輕女性接觸科技產業,打破這個領域的迷思。當時,數十位來自世界各地的人,也來參與我們的活動。因此,我們拍攝了一部紀錄片,好將訊息傳播到灣區之外;這是我們從來沒有做過的事。我們在網路上發佈紀錄片,並將它翻譯成數種語言。這部紀錄片在世界各地的學校上映超過10萬次,鼓勵年輕女孩對科技產生興趣。後來,美國國務院也將它分享給世界各地的美國大使館,在各個國家向數百個社群放映。看見年輕女孩興奮地上她們的第一堂程式課,我真的非常開心。在沒有相關技能的情況下、大膽地去做一件事,讓我非常自豪!

3. 如果可以,你會給高中時的自己什麼樣的建議?

還沒有規劃好職涯路線,其實沒有關係!我申請大學時心想,我得成為醫生、律師,或是某種專業人士。我得有計畫地踏進校園。然而,就讀人文教育學校的益處之一就是,你可以探索不同的路,看看它們會將你帶往何方。我在史丹佛接觸了設計、心理、哲學和電腦科學──以及許多並未瞄準特定專業的課程。

正因為如此,我才發現自己喜愛創造事物。如果我能用更開放的心態,來看待我的大學教育和職涯,或許就能更早找到能夠觸動我心弦的事物,不必等到大學三年級!

4. 為什麼你會選擇史丹佛大學?

我高中最好的朋友,曾在大學參訪之旅中造訪加州,還傳了一張她在納帕谷的照片給我。那時,我的家鄉紐澤西正值嚴酷寒冬,相比之下,那裡感覺起來就像是天堂,而且我想和她一起念書,所以就申請了史丹佛!那時我並不知道,史丹佛根本不在納帕谷。但我也知道,史丹佛擁有一流的學術風氣,以充滿樂趣和創意聞名,而且有著強烈的社群認同感。在我的高中,同屆的高三學生只有大約30人;我知道,就讀這種大型學校會是非常巨大的轉變,也對凝聚力十足的史丹佛社群充滿期待。父親告訴我「何不嘗試一些不同的事物」之時,我心想,這就是最好的時機了,我應該抓住這個機會,去體驗新世界……以及西岸(最棒的那一岸)!

事後觀之,我希望我可以在尋找大學方面,多花費一些心思。我知道不少知名大學,因為我高中的校友念了那些學校,但我並不知道,每間大學在文化、學術和社交方面是多麼地不同。事實上,重點在於許許多多小地方。舉例來說,史丹佛樂隊的知名特點,就是穿著有趣的服裝、在球場上奔跑,以及在足球賽中場時間戲仿近期事件。對我來說,這代表著一種無論學生多麼聰明、都不要太過嚴肅的文化。又例如,書店裡,許多史丹佛教授會在他們最喜歡的書籍下方留下註解;我想,這突顯了教授與社群的高度連結,以及他們希望在教室之外也能指引學生。能夠就讀史丹佛,讓我覺得自己非常幸運(我的好朋友非常有品味!)。如果可以重來,我會花費更多時間造訪和了解各所學校。如果你沒辦法辦到這件事,那至少要確定你最好的朋友擁有極佳的判斷力,讓他們替你研究和造訪學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