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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的新教練: Nathaniel Toppelberg

我們的新教練: Nathaniel Toppelberg

我們的新教練: Nathaniel Toppelberg 1000 1000 Theo Wolf

The Spike Lab聘請了一群極為優秀的新教練,也會透過一系列部落格文章介紹他們。

Nathaniel擁有9年專業學生教練的經驗,專長為引導學生發掘尚未開發的潛能。他在18歲就首度創業、建立大學申請顧問服務,並於就讀耶魯大學時期協助Gakko起步;Gakko是間發源於日本的新創,取得超過500萬美元的種子資本。近期,他共同創辦了服務中國家庭的精英教育顧問公司Beson Education。Nathaniel目前居於波士頓,喜愛單車和瑜珈。他精通西班牙語和英語。

1. 為何你會成為The Spike Lab的教練?

我熱愛引導學生發掘真正的使命,鼓勵他們超越對自己的預期。每一位學生都讓我學到,我們身處的世界是多麼地巨大,我也喜歡與他們分享我發現的秘密和驚奇。我已有將近十年的學生教練經驗,在The Spike Lab擔任教練彷如水到渠成;The Spike Lab以及培育「 肩負使命的終生創新者」這個職志,對於受到強烈使命感驅使的我來說,有種家一樣的感覺。

我們在The Spike Lab嘗試完成的事物並不容易,對學生來說如此,對教練來說也是如此。要了解學生真正的動機、持續朝他們的雄心邁進,並打造令人驚艷的Spike,學生和教練都得擁有無盡的好奇心、強大的專注力和充足的活力。這份工作相當辛苦,我也非常珍惜,因為它能讓學生一輩子受益。幫助想要親手爭取成功的學生,就是我最想做的事。能夠用這種方式服務世界,讓我倍感殊榮;能夠與找上我們的超棒家庭合作,也為我帶來無比的快樂。

2. 你最自豪的專業成就是什麼?

從耶魯畢業之後,我想要探索新世界、接受我從來沒有面對過的挑戰。我開始與中國的教育顧問機構建立關係,並將焦點放上與學生建立深厚的關係,突顯我的與眾不同之處。

幾年過後,我注意到了一個領導教育新創的機會。這個新創是由北京投資者出資,我向他們提出我的願景,他們也提議讓我以共同創辦人的身份加入公司。這是我的第三個、也是最具雄心的新創。

這個考驗十分艱鉅,測試我一切的能耐。我指導學生並訓練我們的教練;設計並撰寫為期4年的個人教練課程;主導所有的美國商業運作;也學到許多橋接美國與中國文化的經驗。

不過,我和投資人的關係最終以失敗收場,我也失去了公司的股份。這是我經歷過最重大的商業失敗。那讓我深深地學會了謙遜,讓我知道我高估了自己的能耐,也給了我更進一步提升自己的動力。學會接受這次失敗,我發現了尊嚴和自信。重新站起來的過程,促使我打造了最為堅實的韌性和毅力,以之做為我立足的基礎。今日,那段經驗讓我了解,該如何引導學生細心評估並大膽承擔風險,以及該如何指引和提醒他們,去發現那些隱藏在每一次失敗之中的成功種子。

3. 如果可以,你會給高中時的自己什麼樣的建議?

放慢腳步,多睡一點覺。我一向衝勁十足,也對人生充滿好奇心,但我如果能在高中時期獲得更多指引、知道如何用更健康的方式投注我的精力,必定會很有助益。我想徹底了解每一道數學證明,想要將體育表現推至極致。我的學業成績一流,但嚴重睡眠不足,而且還不斷地逼自己突破極限。我高三時是跳水隊的成員;我曾經在前一晚只睡2小時的情況下,頭暈腦脹地站上跳水板。我挺了過來,但我其實可以找到更好的平衡。今日,我會鼓勵學生在維持各項活動平衡的前提下,嘗試挑戰自己的極限。我對瑜珈和冥想非常認真(而且還是合格的指導員),因此,我十分重視學生的身心和成就都能茁壯成長。

4. 為什麼你會選擇耶魯大學?

耶魯吸引我的特質,就是它的神秘感、文化和聚焦於大學生教育。我一向極為重視教育的品質,我以此要求身為教練的自己,也以此要求我的老師。有時,學校規模和教育品質不易兼得,比較大的學校,對學生個人的關注可能就會比較少。但對我來說,耶魯在教育品質和學校規模之間找到了適當的平衡,造訪學校時發現的學生多元性,也讓我相當興奮。我還記得讓我做出決定的那個晚上;我先是去了朋友公寓的小聚會,再慢慢地晃到法國文學雜誌舉辦的紅酒起司派對,接著在兄弟會的喧鬧派對稍稍待了一陣,最後以漫步校園、與新朋友談天說地,做為當晚的結尾。社交的多元性和非常有趣的人,讓我明確知道,我在耶魯會有很多的成長和探索空間,這必定會是一場非常值得的冒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