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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的新教練: Sara DuPont

我們的新教練: Sara DuPont

我們的新教練: Sara DuPont 750 1000 Theo Wolf

The Spike Lab孜孜不倦地打造世界級的教練團隊,這是為您介紹他們的部落格系列文章之一。

 

Sara擁有超過十年的高中學生指導經驗。她心中住著一位理想主義者,將職涯投注於打破現狀、提供不同學習方式的學校和非營利組織。從美國寄宿女校到坦尚尼亞的男女合校中學,再到以體育為基礎的青少年發展非營利組織,Sara的專業在於放大營運規模,並打造支持學生的課表。

Sara曾是兩間教育科技公司雇用的首位員工,其中一間擁有100萬美元的投資,另一間則是透過新創育成專案展開自立式的創業。她的第一間公司Ellie Glad,是她在坦尚尼亞擔任志工之時創立,以1對1的模式銷售消費性商品。目前,Sara正在經營The Mindful Applicant,教導學生身心健康和社交情緒技能。她在馬里蘭的小鎮出生和成長,目前與丈夫一同居於波士頓

1. 為何你會成為The Spike Lab的教練?

我相信申請大學不只從高中與大學之間的過渡,而是一種儀式。The Spike Lab的課程真的可以協助學生了解自己的使命,並在學生從家庭中的獨立個體、成為世界中的獨立個體之時,幫助他們打造必要的技能。尋找我們的使命,其實出乎意料地困難;我想要成為The Spike Lab的教練,是因為我認為聚焦於創新Spike,是種發掘使命的方式。

我在職涯中相當幸運,能夠在學校、國際非營利組織、草根非營利組織以及初期新創工作。它們的模式雖然不同,但全都擁有相同的使命,亦即提供超越現狀的絕佳教育。The Spike Lab同樣為學生提供了一流的學習經驗;我想要成為其中的一份子。

目前,我自己的教育新創公司The Mindful Applicant正處於草創階段。The Spike Lab藉由大學申請流程教導學生新創技能、協助他們推出獨特的創業計畫,The Mindful Applicant亦是透過大學申請流程教導社會情緒技能。Z世代(目前正在就讀高中和大學的學生 )是至今最為焦慮的世代 ,The Mindful Applicant則會在這段壓力特別大的人生階段,提升學生的身心健康。

2. 為什麼你會選擇Williams學院?

我在高中時期是很棒的袋棍球選手,幾乎無時無刻都在打球。我的家庭做出了許多投資和犧牲,讓我可以參加甄選、加入最棒的球隊。我加入了一個俱樂部球隊、贏得錦標賽和州冠軍,也獲選為高中全美明星隊。我大學時也想要打袋棍球。

從許多方面來看,這種渴望確實有很好的理由。我曾經也依然熱愛運動;訓練我的心智和身體以提升表現,也讓我自豪又享受。及至今日,我還是喜歡試驗和挑戰我的體能極限。

話雖如此,我這麼想在這項運動更上一層樓,其實帶有一些不坦率的成份。我不確定那是何時開始的,但我在高中袋棍球生涯的非常初期(老實說,可能是早在那之前),我就相信袋棍球是我的大學「門票」。這樣的心態、用這種角度看待我熱愛的事物,視之為達成目標的手段,而非單純視之為熱情,在我申請大學之時有如毒藥。

我的學校或許可以稱作「壓力鍋」。那是間很棒的私立學校,也有很多表現一流、將眼光放上美國頂尖學院和大學的學生。身處這樣的環境,我深信我也同樣得申請並攻讀排名頂尖的學校,只要不是頂尖名校就等於失敗。

這兩樣我深信的事物,亦即袋棍球是我的「門票」,以及我非得就讀頂尖名校不可,促使我依循一種近乎無感的做法。我要尋找視我為「衝擊力球員」(這是大學申請領域的術語,用來描述能夠在申請過程中獲得特別待遇的運動員)的最棒學校,這樣就行了。

這種做法在邏輯上可謂完美無瑕;我以「提早決定」申請Williams並獲得錄取。但以情感的角度來看,這種做法幾近瘋狂。首先,認定袋棍球是學校會錄取我的唯一理由,等於是在貶低我自己;我同時也有做為學生、社群成員、領導者和人類的身份認同,但這麼做是在傷害這些認同。第二,這種做法讓我得以跳過非常重要的功課,也就是了解我自己,以及我究竟想要什麼樣的大學經驗。我想在大學畢業後成為什麼樣的人?我在尋找什麼?這段經驗又會在5年、10年甚至15年之後帶給我什麼?彷彿這一切都還不夠似的,這種做法也讓我成為最糟糕的袋棍球球員。單只是競賽和打球就能帶給我的活力和喜悅,全都因為我施加給自己的壓力而被棄置一旁。

最終,我並不後悔讀了Williams。我交到非常棒的朋友、上了非常有趣的課,接受體貼教授的教導;我獲得真正一流的教育。但我確實後悔我走入Williams的方式如此策略性,完全沒有情感上的動機。Williams雖然給了我很多益處,但如果我在走進校園之前,能夠多花一些心思、真正相信我自己,並且知道除了能在袋棍球場上比賽之外、我還想從這段經驗得到什麼,我必定能受益更多。

我分享這個故事,是希望學生將它視為一則警世喻言,而非值得依循的範例。我認為最棒的大學計畫,來自於好好發展自覺和情緒上的韌性。我在做決定之時,太過短視、太沒有安全感,也完全沒有做這些事。

3. 你最自豪的專業成就是什麼?

2013年,我離開華盛頓特區的工作,前往坦尚尼亞郊區擔任新創學校的志工。我從高跟鞋、商務西裝和計程車(那時Uber還不普及),換成舒適的走路鞋、過膝長裙,以及古老的獵遊用車輛。我身邊有很多人無法理解這個決定;離開好城市、好公寓、好收入,前往位於異地的偏遠村落,住進只有戶外廁所的房子,還找了一份具有高度不確定性的工作。雖然他們頻頻搖頭,但我找到了我的使命。學校運作已經進入第四年,它需要志工的協助,將它從東拼西湊、充滿理想性、只能勉強維持的狀態,變為運作良好又可長可久的非營利組織。事後證明,我不但愛做這些事,還非常擅長。如果我聽了其他人的話、而不是自己心中的聲音,我現在恐怕還在辛苦地做著一份對我來說沒有意義的工作。

4. 如果可以,你會給高中時的自己什麼樣的建議?

我在高中時期的拖延能力可謂世界一流,每一份小論文、每一項計畫、每一個問題,我都會拖到最後一刻。我以為這代表我對那些事沒興趣、代表我得改善我做事的態度;但我現在了解,拖延並不是因為缺乏興趣或決心,而是出於某些更深層的因素。我的拖延其實是種訊號,反映了我的疲倦、恐懼和壓力。如果沒有處理這些更深層的因素,無論其他人或我自己多麼地努力嘗試鞭策,我都會繼續拖延下去。

我想給高中時代Sara的建議是:問「為什麼?」如果你有個似乎擺脫不了的壞習慣,不要懲罰自己,而是嘗試找出其根本成因,然後處理它。現在我已經知道,我會在太過疲倦的時候拖延,只要我好好休息就有幫助。我擔心自己做不到某件事的時候就會拖延,如果我能換個角度看待它、聽首振奮心情的歌,或是出門跑步恢復我的心理韌性,就會有幫助。我在壓力大的時候會拖延,如果我放鬆心情和冥想,就會有幫助。我在高中時期會因為那些壞習慣而產生罪惡感,我知道那影響了我的表現和人際關係,但我從來沒有思考為什麼會有那些壞習慣。反之,我嘗試逼自己坐在書桌前、喝下更多咖啡,然後繼續這樣下去。我現在真的非常、非常重視「為什麼?」這個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