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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的新教練: Spencer Whale

我們的新教練: Spencer Whale

我們的新教練: Spencer Whale 1000 1000 Theo Wolf

Spencer是劇場導演和教育者,擁有5年的課堂和家教教學經驗。他在孩提時代就曾經巡迴美國各地,以「美國國家少年發明展覽館」史上最年輕獲選者的身份,鼓勵其他人追求創新。他的專利發明KidKare Ride Toys是專為住院兒童設計的玩具,獲得數個獎項的肯定,並授權給一間大型玩具公司。《People》雜誌和《The Montel Williams Show》都曾經報導過他的故事。他在就讀康乃爾時期導演過8部戲劇和音樂劇,至今已經導演過數十部作品。他是曼哈頓戲劇俱樂部(27度獲得美國劇場界最高榮譽東尼獎)的研修導演,亦是匹茲堡城市劇場的首位研修導演及製作,目前居於布魯克林。

1) 為何你會成為The Spike Lab的教練?

我的人生可以分為兩幕:第一幕投身於創業,第二幕則是投身於藝術上的追尋。兩者的交疊之處正是我的熱情所在:將點子從概念化為現實,以及協助他人辦到這件事。我加入The Spike Lab,是因為它讓我得以同時施展這些能力,並協助學生在自身社群和世界舞台上發揮正面的影響力。

我的創業之旅始於6歲,當時,我發明了KidKare Ride Toys。我的母親在接受心臟病治療之時,我花費了很多時間在醫院陪伴她,也想要創造能夠協助兒童患者的事物。我看見一位兒童病患在走廊遊玩腳踏玩具車時,身上的靜脈注射管線被捲進了輪子,因而決定設計附有靜脈注射管線專用孔洞的特殊玩具車。我贏得一系列獎項,也成為「美國國家展覽館少年發明家」史上最年輕的入選者。我在美國取得專利、與大型玩具製造商簽訂授權合約、為美國心臟協會進行國會遊說、在美國各地發表演說和擔任競賽評審,而且這全都是在我就讀高中之前就發生。

那曾是我的Spike,它的形成軌跡亦與The Spike Lab的價值和方法相符。不過,就在所有人認定我會在科學、醫學或產品設計領域發展職涯之時,我鼓起勇氣,追尋我內心深處最在乎的事物:劇場導演。身為導演,我的專業能力在於與劇作家合作、發展他們的最新作品,而那通常得花上一整年的時間。最讓我興奮的就是,用創新又意味深長的手法,將饒富意義的故事帶給觀眾。The Spike Lab相信,學生培育的關鍵正是強烈的使命感;但大多數年輕人(包括我在內)其實需要相當多協助,才能發掘他們真正在乎的事物、才能看清自己該如何改變世界。我熱愛協助其他人大膽作夢和追尋快樂,這股熱情也正是我身為教育者的動力來源。

2) 你最自豪的專業成就是什麼?

能夠入選「美國國家展覽館少年發明家」,至今依然讓我非常自豪。蘋果創辦人Steve “The Woz” Wozniak和創新巨人Walt Disney,都是在同一年入選美國發明家名人堂;能夠和這些巨擘同列,確實非常令人難以置信。不過,近期最讓我自豪的事物,是我在2019年秋季執導的作品。2018年末,我獲選執導《Fun Home》的匹茲堡首演。《Fun Home》是一部獲得東尼獎肯定的音樂劇,改編自酷兒標誌人物Alison Bechdel的得獎圖像式同名自傳。這是一段非常個人的故事,以她在賓州的自我發掘成長之旅,對比她父親的緩慢衰落和死亡;那是我最喜歡的其中一本書,也是一部美妙無比的音樂劇,我真的等不及和家鄉的觀眾分享它。

但在開始排演前幾週,其中一位製作人透過電話告訴我,他剛剛確診了非常嚴重的癌症。我力促他取消這部製作、將心思放在自己身上,但他告訴我,他已經離開了律師事務所,想將所有心力都放在製作。那是他的熱情,他也打算去除所有無法為他帶來快樂的事物。他慷慨又受人喜愛,這可能會是他製作的最後一部作品,我也害怕自己沒有辦法讓這部作品為他增光;但我嘗試不要胡思亂想,全心專注於打造最棒的作品。整個大型團隊合作無間、彷如拼起了每一塊拼圖,演出也觸動西賓州各地的觀眾,打破劇團的票房紀綠。《匹茲堡郵報》(美國最古老也最受尊敬的其中一份報紙)將它列為2019年十大製作之一,同列其中的還有《Cambodian Rock Band》、在特定場址演出並獲得全國性報導的《李爾王》,以及《Hamilton》巡演等突破性作品。此外,我們的男主角也獲選為年度最佳表演者。製作人Leon Zionts在我們的作品下檔幾個月後辭世;《Fun Home》確實是他製作的最後一部作品,但我知道他對我們的成就十分自豪,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有讓我更加自豪的理由。

3) 如果可以,你會給高中時的自己什麼樣的建議?

不要這麼擔心其他人希望你成為什麼樣的人,多花一點時間思考想要成為什麼樣的人!這真的非常像是老生常談,但在我離家念大學之後,我很快就發現,我並不是那麼了解我自己的品味和價值。我希望我在高中時就能更獨立自主,更主動地掌控我的日常生活,不要只是跟著別人的腳步前行。高中時的Spencer長時間壓抑自己對創作的興趣,錯失了許多在藝術上有所成長和發展能力的機會。更糟的是,他總是身處各方面都得拿第一的壓力之下,不敢顯露自己的脆弱之處,也沒有學會如何建立有意義的關係。他非常努力地嘗試討好所有人,也從來不讓任何人認識真正的他,包括他自己在內。

用比較輕鬆(但可能帶有高處隱喻)的方式來說就是,想到我在高中時期穿的每一件衣服,我都有種無地自容之感。以前去購物中心的時候,我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喜歡哪些衣服,也不知道該怎麼為自己買衣服。更有可能的情況是,我害怕擁有個人品味。等到我終於上了大學、必須形塑自己的社群、為自己做決定之時,我才發現我真的落後了一大截:我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樣的人,而且我得快速找出答案。我們的個人價值不是其他任何人的價值,我們也應該儘早擁抱自身的價值。

4) 為什麼你會選擇康乃爾大學?

我選擇進入康乃爾,或許可以說是因為錯誤的原因而選擇了對的學校,因為那時我還不確定自己的人生方向。我熱愛藝術和科學,也一直在兩者之間掙扎;我在高中時期花費了很多時間和心力、準備踏入建築領域,因為我覺得這是結合兩者的合理方式。其他人總是告訴我,我在藝術方面的追尋(不只是導演,也包括表演和視覺藝術)是個很有趣的嗜好,但不是個好的職涯。卡內基梅隆(Carnegie Mellon)和康乃爾擁有美國最棒的建築課程,由於卡內基梅隆位於我的家鄉匹茲堡,我決定向康乃爾送交提早申請,讓自己可以進入新的社群。

我與母親一同造訪位於伊薩卡的校園之時,我立刻就愛上了那裡。Risley Hall尤其讓我興奮;這座紅色城堡是創意及表演藝術學科的綜合式宿舍,有數十年來累積的壁畫、學生負責運作的劇場,以及彷彿出自霍格華茲的大型學生食堂。那裡給了我家的感覺,我知道我可以在那裡找到真正的自己;我的母親也注意到了這點。我們還造訪了劇場系所,感受那裡充滿活力的氛圍。最後,我們參加了建築學院的參訪行程,並在行程中得知,建築學院的課業負擔極大,學生常會在工作桌前睡覺,也幾乎沒有時間可以從事其他活動;那打碎了我以課外活動的形式繼續投入劇場的夢想。在回去匹茲堡的漫長車程中,母親做了件相當令我意外的事:她收回數年來的建議,鼓勵我攻讀劇場而非建築。那對我們兩個來說都是個非常重大的時刻。等到我放棄建築作品集、向那間我早就認定非常適合我的學校申請請劇場主修,提早申請的期限已近在眼前。康乃爾錄取了我,所以它也是我申請的唯一一間學校。回想這段往事之時,我常會想,要是我放棄提早申請的計畫,改為申請耶魯或哥倫比亞,究竟會怎麼樣呢?但到頭來,我毫不懷疑康乃爾對我來說是個正確選擇,因為那裡給了我其他地方絕對不會給我的機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