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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的新教練 : Uchechi Kalu

我們的新教練 : Uchechi Kalu

我們的新教練 : Uchechi Kalu 535 535 Theo Wolf

The Spike Lab聘請了一群極為優秀的新教練,也會透過一系列部落格文章介紹他們。


Uchechi是創業者、教育者和藝術家。她的職涯始於北京,在國際教育及商業領域擁有4年經驗。目前,她經營大學及研究所申請顧問公司,寫作並出版了一本大學申請指南。Uchechi在普林斯頓取得學士學位,主修近東研究和阿拉伯語。她也是歌手、作家和演員,會說中文等數種語言。Uchechi生於南卡州;最近,她在旅居世界各地數年後搬回了故鄉。

1. 為何你會成為The Spike Lab的教練?

我的父母來自奈及利亞,他們希望我成為醫生、律師或商務人士──也就是那種他們能夠向其他奈及利亞移民輕鬆描述的工作。但我心中有其他的想法。我告訴他們我想成為藝術家時,他們問我,「我們大老遠地來到這裡,就是為了讓你能夠浪費你的人生?」(用奈及利亞口音念起來,語氣其實沒有那麼強烈啦,真的。)因為他們的質疑,我從小時候開始就不能只是擁有熱情,我得努力實現熱情才行。我得讓我的家人知道,對我來說,什麼才是有意義的人生。我開始全心全意地唱歌、表演和寫作。我獲得藝術專門高中錄取,主修創意寫作;到了高三之時,我已經名列全美優秀年輕作家,獲得歐巴馬總統頒發的國家創意寫作獎。

我會成為The Spike Lab的教練,是因為我相信,如果學生能在年紀輕輕之時就找到熱情和使命,他們就有機會追尋充滿意義和成功的人生。愈早知道自己是什麼樣的人,就愈有時間發展自己、成為那個你應該要成為的人。

2. 你最自豪的專業成就是什麼?

大學畢業後,我在北京住了4年,從事公關、行銷和大學顧問方面的工作,並利用工作之餘在許多教育企業擔任家教。我最自豪的成就就是冒險移居中國;我的家人都覺得我瘋了,因為我在普林斯頓主修中東研究和阿拉伯語,剛到中國之時,我一個中文字都不會說。但我還是選擇留在北京,因為中國有個非常吸引我的特質:它是個許多人都在努力實現事物的國度。那給了我激勵和靈感;我創立服務非裔旅外人士的美髮業務。我創立藝術聯盟,在北京地區開設藝廊和舉辦活動。我加入了一個國際無伴奏合唱團,為使館和企業表演。

我在2018年回到美國,也會永遠感激這段旅居東亞的時光,因為它教會我努力和追求頂尖的重要性。如果我沒有冒險移居中國,就不會創辦我自己的公司;除了擔任The Spike Lab的教練之外,我目前的主要工作就是經營這間公司。

3. 如果可以,你會給高中時的自己什麼樣的建議?

尋求協助。我的家人和社群讚揚「堅強」、「強大」、「自足」等人格特質,因此我從年紀非常小的時候就開始認定,尋求協助是把我的問題變成其他人的負擔。當然,從來沒有人告訴我不該尋求協助,事實上,他們還會鼓勵我這麼做。但我想變得「強大」又「獨立」,這讓我十分後悔。我將許多問題藏在心中,從高中一路帶進大學,因為我不好意思尋求老師和父母的支持。我知道不是只有我這樣;每當我和學生互動之時,我都能看他們有著負擔和煩惱,但只要他們願意溝通、願意說出自己的掙扎,減輕負擔其實並不難。許多年輕人想變得「強大」,但他們真的需要的,只是敞開心房、不再隱藏自己的脆弱之處。我總是希望每位與我合作的學生知道,我願意當他們的靠山,我會支持他們渡過日常生活中的種種掙扎。

4. 為什麼你會選擇普林斯頓大學?

老實說,我初次造訪普林斯頓時並不喜歡它。我和另外幾位學生受普林斯頓之邀,從美國各地飛往普林斯頓參與藝術週。念了藝術高中之後,我知道我想念的大學,一定要有注重學術和創意的氛圍。普林斯頓符合這個條件,但當我踏進校園的時候,感覺就是不太對。那種「哈利波特式」的建築,感覺冰冷又過時。我遇見的每一個人,念的全都是預備學校而非公立學校。我和其他學生相處時也發現,就連會讓我們發笑的笑話都不一樣。行程的最後一天,我覺得很失望。我想要喜歡普林斯頓,但我就是不喜歡。準備離開前幾小時,我參加了一個學生座談會,由4位學生藝術家討論他們的普林斯頓經驗。前3位學生的故事並沒有打動我,但第4位、也就是最後一位學生的故事,觸動了我的心。到了今天,我已經完全記不得她說了什麼,只記得那些話語給予我的感受;它們讓我覺得,普林斯頓學生身處一個充滿愛、歡樂和活躍靈魂的社群。它們讓我覺得,普林斯頓不會是一次平凡的體驗,而是會將我推出舒適區、給予我全新的視野。它們讓我覺得,普林頓林可以是個家。我在那天離開時,就知道我會申請普林斯頓了;我再也沒有任何疑慮。